Sunday, May 23, 2010

B-3-9 PRIMA SETAPAK

风吹着快长及腰部的头发,这把长发一直为健留了四年。四年前,本以为健是唯一,但事于实违。

这夜里,除了一把留了四年的长发,也有一流看似小川一样长的眼泪,挂在眼睛与嘴角之间,有时还会像钟乳石上的水珠,滴到地面上。

独自一人坐在公寓建在三楼的露天公园旁边的凉亭。亭外一片蒙胧,下着纷纷细雨。虽然下着细雨,但乃然有着一些同年级的学院生在雨中打着“水球”。看着他们笑着,玩着,开心的模样,完全于自己的心情恰好反义,这使得自己更加沮丧。

此时,手里的电话正在震荡着,电话萤幕上显示室友伦的拨电。

“喂,阿猫,吃饭咯!你去哪里了?”伦在电话那头喊着。

“哦!我现在回来,我在泳池边的凉亭乘凉。”压制着自己的声音,免得室友听出自己哭干的“痕迹”。

“嗯,快点。阿金喊肚子饿了!”伦说

自从跟健分手,就跟着以前几位室友搬走。室友们是伦,阿金,伟修和辉。伦是个好男人,他有时也是个好‘女人’。他是我们的同室代表,他很会照顾身边的朋友,我们和他住在一起,他都照顾得我们肥肥胖胖,由其是阿金。伦常说他的上围比女人还有看头。阿伦会煮一手好菜肴,很多时候他会载着我们到附近的“加乐福”霸市去狂扫特价卫生纸,垃圾袋,马桶清洁剂,和新鲜蔬菜。有一次还带回了一把超便宜的扫把,才两块钱,但是扫两下会落毛。

话说回来,室友们搬走的原因是因为旧的单位实在是脏乱无比,一踏糊‘脚’,所以决定搬走。而我是因为想搬离那个实在太多忘不了的回忆的房子,想要从脆弱中坚强起来。

“好!我现在就回来。”回过神来,装着诺无其事的说道。

一进家门,就看见伦从厨房里捧着一盘煎猪肉饼走到客厅的饭桌。然后阿金坐在饭桌前一手抓着筷子,一手抓着铁汤匙,双手齐放在桌子上等着吃饭。

另一室友辉,在房间里玩着线上游戏,所以还没走出房间,在房里杀!杀!杀!的喊着。

“阿金,别只知道吃,坐在那里也不来帮忙。”伦匆匆忙忙的又走进厨房,样子还特别紧张。
阿金转头望着我,然后开口对我说:“阿猫,我要大饭,今天很饿,给我多点饭!”眼睛眯成一条线对着我笑。

“哦”

走过辉的房门口,辉喊道:"不要帮他盛饭,他自己会盛,他以为这里是酒楼哦?懒到死!我要小饭,今天没什么胃口。”

“哦”

转身走到厨房之际,身后还传来辉的叫声,“哇啊!!!死猪肉老。。对冧我(杀死我)!干X鸡X”!·#$%^&*@” (没错,辉玩的是很多线上游戏迷喜欢的-WARCRAFT ONLINE GAME)

"阿猫,还有菜在煮着,帮我看火,我要大便!"阿伦从厨房冲出来,又冲去厕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原来刚刚的紧张是因为想大便哦!

十几分钟后,我把菜肴都放好在餐桌上,阿金第一时间动筷,伦从厕所冲出来,辉也不懂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我隔壁了。

“吃饭咯!!”阿金喊着。

只见阿金吃得耳朵都在动着,满嘴饭粒,菜夹到盘里像小山似的还不停的夹菜往自己的盘子里塞。

“伟修呢?伦。”我很奇怪伟修还没回家。

“伟修今天要拍拖,没回来吃,不过他昨天带回来的虾子就在桌子上,我把它们都做成馄钝。”伟修每次不回来吃,但是就会带回来很多虾子和鲜鱼,很感激他对这个家供献的海鲜料。

“我没胃口,伦今天有煮汤吗?”我问伦的同时,他和阿金还有辉,三眼互望了一下。然会伦对我说:“阿猫,过去了,别想太多,你会好起来,只是须要点时间。”
我其实知道的,但是不知不觉的伤感起来。“如果你吃不下,我们晚点陪你去嘛嘛档宵夜,怎样?”

我说好,然后走回房间。坐在电脑前面叹息。电脑里收藏了一些周星驰的喜剧,这种时候,看喜剧也许会让自己开心点,那我就“点秋香”吧!戏剧播放到四大才子在桥上遇见人妖如花那一幕,我的房门有了敲门声。打开门走进来的是栾。栾是我的旧室友,女室友中她与我最好,想必这次来是但心吧。

“阿猫,在看什么戏剧?”栾问。

“唐伯虎点秋香,你要一起看吗?”我说

“不了,看过很多遍了。”

“是啊!以前常看。”

“阿猫,你还好吗?”

“不好也得好,我的朋友尼尔升说,开心过;不开心也过。”

“嗯,会想就好,放开点。我相信你。”

看完点秋香也没有想像中的开心点。关上了电脑也关上了灯,躺在床上,还听见栾他们在客厅里说话,有时还会听见自己的名字在谈话的内容里,他们以为我睡着了。虽然他们在客厅,与我有一门之隔,但我能感觉到伦那个三八在边烫衣服边说话。

栾离开的时候还站在门口对伦说明天还会过来看我。

很多时候,我们并不知道真正的朋友什么时候会出现,真正的朋友也许不会一直在你身边,但只要自己有问题,朋友自然会出现。也许你现在还没遇见,但总有一天,属于你的真朋友一定会到来为你义不容辞!

p/s:伦,栾,阿金,辉和伟修,谢谢你们的义不容辞!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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